小仓酒

同人文的真相

磨刀霍霍向太太……(保持微笑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九)她

01

  这把髭切暗堕的过程,不过是“遇人不淑”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当然或许更多的是他性格中“乱臣贼子”的成分在作乱吧。

  无聊至极。

02

  “不,我害怕啊害怕。”你轻飘飘地笑了起来。

  嫉恨。恐惧。迷茫。薄弱之处。

  情报到位了——

  “要我说啊——你们这些付丧神,”

  轻轻踮脚、以柔腻无骨的手臂勾上髭切的肩膀,你往他的侧脸轻呵了口气,喉间荡漾着低缓而甜美的笑意。“怎么总是会被人类欺骗呢?”

  “居然一个个的、都暗堕了。”

  “连身为神明、身为名刀的底线都放弃了的你们,难不成还以此为傲?”属于年轻女人的纤白的手指继续撩了撩男子淡金色的发尾,漫不经心...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八)雾

01

  “狐狸切?听起来真是不错。”你漫不经心地垂眸一笑,绮丽繁复的裙裾漫漫地、拖延至地,檀木般深黑的长发随之缓缓流淌,滑落。

  “不过,我这样的,一只狐狸可远远不够哪。——不如叫做‘付丧神切’?”

  你没有去看了一眼因为髭切不怀好意的提问而血光闪烁了一下的小狐丸。你只是想了想【髭切】的情报,继而模仿着对方的语气开口,“‘神明也好妖怪也罢,全都斩了这样不好吗?’”

  “这样的说法?”

  “——不好不好,这位审神者,面对我等暗堕付丧神也是这样的言辞吗?”

  面对你既缠绵又锋锐的笑容,髭切静静地拿下脸上的青面厉鬼面具,露出了底下俊秀美好的容颜,让人明白他此刻也是笑意缱绻。...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七)怨

01

  是他了。

  是他了。

  隔壁废弃本丸的始作俑者。那个强制神隐了隔壁审神者的凶性付丧神。

  “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你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噬心腐骨的毒液却已准备好,蛇般的红信舔食嘴角。

  真是好久不见啊……秽物。

  那命运的一夜里,你破开了温柔的几尺衣裙,手里提着“鹤丸国永”,只着单衣,凭剑而立,凄凉月光同漆黑华发缠了满身。“秽物,将她放下。”

  “阁下也来阻拦小狐么……?”小狐丸则在你的注视下,面容覆盖着段段白骨,暗色的丝线藏入,高贵的白皮毛褪作乱糟糟的黑白混杂。

  因独占欲作祟,所以此刻狐狸的语气显得有些微妙,手慢慢轻抚着自己的宝物。

  仿佛【审...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六)魔

01

  “怎么可能、!”

  “本丸里只有刀剑会碎掉……”五虎退仿佛对此难以启齿,不自主咬住下唇血水渐染。“审神者却一直一直活了下来。”

  “…审神者会死掉什么的、不可能……”

  “因此才说,我这是罪有应得、心甘情愿。”你极尽目光缠绵地凝视着五虎退,无比专注,却改变不了其中昭然若是的目中无人。紧接着你的绝望感,好似血吸虫般肮脏偏执地、成功地寄生在这个奶糖般的娇弱孩子身上。

  “不过、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啊,五虎退。”

  “不然你根本就不能明白它到底有多让人讨厌。”

  你还没有那么快就要死在你应该带待的冰冷尘埃里啊。

  何必对你报以同情可怜呢?

  你分明还可...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五)溃

01

  你的吻是有毒的。

  “这是…什么啊、?”血爬满了他白嫩的手臂,他似乎为此无比的迷惑起来。

  “怎么会、?”紧接着五虎退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的喉咙,从他的脾肺,从他的耳目里淌了出来。

  “审神者对我做了什么?”

  仿佛精心制造的梦境顷刻被打碎了,五虎退说话断断续续的,哭泣的语调如大雾般弥漫了起来。“为什么又开始流血了呢……”

  走出了这间本丸,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从其他审神者和【五虎退】的互动,五虎退回想起了和你的曾经,五虎退才知道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

  审神者的灵力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温暖的啊。

  还是有希望的啊……

  他一下子...

刀剑乱舞/脑洞/ 题:隐患

  【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慢慢地俯过身,淡淡的阴影落在眼睛里,仿若亲吻。

  微翘的薄唇会漏出一点轻笑,

  清朗的声音震颤带来虫子噬咬的麻痹感,

  他就这么浅浅柔柔地看着你,没有说话。

  

  【压切长谷部】

  “只要是主命的话……”

  “我一定会为主带来最好的结果……”

  “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放着吧,让我来。”

  看似忠犬的男人用他那一双青紫色的眼睛,深情地、看似忠心地注视着你,棱骨分明的手拿着所有的本丸事务文件,他笑着说,“我可以为你处理一切的。”

  

  【加州清光】

  “您已经有一天没来看我们了。”黑红刀鞘的少年,甜蜜碾磨...

刀剑乱舞/脑洞/题:惊吓?

  你的恋人,鹤丸国永趁着圣诞的雪,吻了你。

  他往圣诞树上通电的一刻,万物皆是明亮的。鹤丸国永安静地抱着你、微微发哑的嗓音贴在你的耳边,“Merry Christmas.”

  圣诞树下掩映的灯火揉皱他清俊而细腻的轮廓,流光葳蕤。米色的长款风衣显得他身材修长、神色温柔,织得歪歪扭扭的毛线围巾则是你的杰作。

  小小的彩色灯泡巍巍颤颤地发光发热后各自熄灭,在那一刹那他偷偷往你温暖的领口里塞了一把雪,顽劣眉眼。

  “Surprise~”

  你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


突然开始写段子发糖?鹤丸现代paro×我,是的!就是我自己!

唔。感觉有点好玩儿(。・ˍ...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四)疑

01

  黑鹤任由你掏出那三把短刀。

  “这根本拒绝不了啊。所以把他们还给你喽,大小姐。”

  五虎退、乱藤四郎、药研藤四郎,时隔数月终于回到了你的手里。

  线在手里,他们总是飞不远的,就连鹤丸也是一样。

  不知为何,一种奇妙而湿润的情愫迅速占据了你的大脑,你展示收藏品一样将他们放在手掌里看着他们,骄纵的掌控欲极度膨胀。

  灵力的【缘】再次维系在了一起。

  可是你忽而又忍不住怀疑起来,为什么你要拿回这些短刀呢?这种千篇一律的复制品,只要再锻一次就可以了啊——

  五虎退还是五虎退,乱藤四郎还是乱藤四郎,药研藤四郎还是药研藤四郎。

  这点就算是一期一振也不能质疑什么...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三)惑

01

  “对呢、对大小姐来说,重要的东西也不代表着不可舍弃,不可伤害,不可玩弄呢。”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鹤丸国永自身都对自己的选择充满了疑惑。

  从一开始就认清了这个审神者的虚伪之处,这个审神者的虚情假意之处,所以他对她毫无留恋,对她毫无信任。即便看似热情、热烈地恶作剧着,不过是为了掩饰这个鹤丸国永的分外冷漠。

  再之后,那一个又一个付丧神对审神者献出脖颈的脆弱示爱,更是进一步让他明白了在审神者倾注情感这种行为的愚蠢与无效。

  她的伪善被他看穿,他要看笑话一样注视着她。理论上是这样讲的。

  那干嘛要为她愤愤不平,那干嘛要为她患得患失。

  或许那是因为他也是虚伪的吧...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九章 溯行敌军(四)

  加州清光自下而上地看到了低垂着眼睫的她,神情浅浅淡淡的,像朵嫩叶,尚且长着绒毛,绵密又柔软,勾起惜花之人的无限爱怜之心。

  啊、她真好。

  她那么好。

  “怎么啦?加州先生。”

  她看着他,眼神里除了一如既往的温暖柔和以外,又仿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差别。

  他的心不由地发颤了一瞬。“怎么、又叫我‘加州先生’了呢……”

  加州以抚慰的手指,抚摸上她微乱的发丝与之优柔摩擦。他多希望自己能够爱怜她,却总是止不住更加满足于自己被爱怜的现状。

  “我,河原之子,会好好打扮自己的,所以……”

  用着最昂贵的指甲油,一丝不苟打理着光泽柔亮的头发,精心保护着自己所以...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八章 加州清光(三)

  女孩子的手指被咬在舌齿间的时候会不自在地挠动,明明无措又畏怯,但是她偏生要克制自己的退缩任由他作为。

  而加州清光就如小猫小狗一样,依恋地、表达爱怜之情地准确舔舐上她的指尖。

  一点点、啃咬。不含情|欲地、却分明带着深沉的不可抑制的渴求憧憬之心。

  就像一只饿狼不伸出獠牙地舔舐绵羊,可笑的安抚举动。

  也不知何原因,他仿佛天生怜爱她的手指,自来到这间本丸起,每日胜于无聊之事便是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

  如婴孩情愫般吮吸不止。

  等那种少女的纯洁芬芳弥漫上来,像是闷湿的雨季困住他的心跳节奏、神经感知、血液流动。等感受到她的软绵绵、甜丝丝,她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却像是勒紧了他...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七章 加州清光(二)

  她说,给你。清光,我全给你。

  我变冷也没有关系,你对我冷眼也没有关系,只要,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了,清光还没来得及走上前、一如既往地伪装出一点猫咪似的笑意,像告诉每个审神者那样,告诉她“虽然受了点伤,但出阵成功了”。

  “以血养刀,你会死的!”甚至忘记了温柔受伤的伪装,他不甘啊实在不甘就这么容易走向他爱上她的命运。

  他一把制住失神的她,看向狐之助。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只是政府让每个新手审神者经历的流程啊!

  他、?……他没有关系的。

  轻伤、中伤、重伤、乃至是碎刀,在审神者手里、在溯行军手里、在违非检使手里,加州清光们都经历的无数遍...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六章 加州清光(一)

  是雨。寒冽的珠玉敲打在乌瓦上,滴滴答答,华美的刀鞘上仿佛沾了很阴柔很淡的湿气。

  审神者还未就任的本丸里,下着长期且缠绵的雨,青灰色的天空拧出一把酸涩的水,冷寂神社里的朱红木头泛出一股昏昏沉沉的霉味。他正与其他四把初始刀一起等候新任审神者的到来。

  同时她正一步一步走上印着苔痕的石阶,足下的木屐声稀稀疏疏,很小心地不踏碎水花。嗒、嗒、嗒,一下缓寂地接着下一下,故而许久才见着人影。

  进了屋檐,稚嫩的少女先是收了水红色的伞,再细致地理了理淋到了雨的长发,似乎在对自己的狼狈感到赧然。这时狐之助已经摇动着柔软的大尾巴凑了过去,审神者充沛的灵力让它十分高兴,所以黏在唇角的语调比棉花糖还...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二)犯

00

  鹤丸,鹤丸,你该有多愚蠢呢?

  心甘情愿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也不知错么?

  愚物鹤丸,你活该。

01

  白袍上沾染了黏腻的血雾,凝结成大块大块痂痕,阴邪暧昧的妖气萦绕在他的眉宇间,形成了淡淡的阴影。他努力为虚无的审神者战斗着,突出、肆意的骨刺几乎让他丧失了人类形态,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的眼白都变作了整个漆黑。

  他好脏啊,他好丑陋啊。

  黑鹤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比起一颗暗棋,自己更像一颗弃子。

  用过了便可弃了,放置不过是类似于守株待兔——万一就可以再多利用一把呢?

  “不努力不行呢~”他凝视了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掌半刻,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一)恶

00

  那一夜你曾对他这么说道:

  “请你为我暗堕吧,鹤丸国永。”

01

  “虚张声势、软弱可欺,甚至成全他人,这样根本不是这间本丸的审神者了呢。”

  你蓦地听到了一声。

  “明显你的心神根本不在他们身上啊。”

  都说鹤的轻盈都是相似的。庞大的古樱花树,枝间花下,他簌簌自高处飞来,一夜的露水浸透采花人的衣襟。几乎化为实体的血气一下子拢上来,令你有些双眼迷蒙。

  他全然是黑色的鹤,从里到外探究遍也就只有发的深黑,肌肤的皎洁  ——只有黑色的鹤果然也是惊吓吧。

  “哦呀哦呀?”

  由于你天生长得似薄雪冰晶般清丽,无色无味,最容易沾染上他人的气息。他浓重而醇甜的...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奏

01

  槅门被拉开,陈旧了霉烂了的木头发出古怪的叫声。

  吱呀吱呀。

  “……大哥。”那是极其轻慢的一声,酒盏碎裂了,漂亮色泽的双唇嚅动。发声的过程不甚顺利,兄弟之间的情感已经被稀释成滞涩的音节,毫无意义,乃至到了怠惰的地步。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美人次郎,伸出手仿佛在渴求什么,他靠近,罪恶的骨头顺势在他的面容上分化开来。

  或许是因为次郎太刀巨大的体型,又或许是因为连绵的雨季和阴郁,房间地板也发出吱呀吱呀的鸣泣。一步接着一步,狰狞而乖戾的骨刺遍布了次郎的身体各处,却在花魁的装扮下,硬生生塑造出鲜血淋漓的美与痛感。

  一瞬间,红颜枯骨。

  “哟,...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九)世

00

  “鹤丸,你明白的吧?”从一开始,你给他看家族的信件并非出于信任,而是在下达「短刀必须回来」的命令。

  “嗯。就在隔壁啊。”鹤丸眉眼轻佻。

  “那好。”

  但你和他都心知肚明隔壁本丸分明就是一副荒废已久的模样。所以同床异梦,心中有鬼。

  你我各执一词而终。

01

  本就是千钧一发,一触即发。而你总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于是只有冗长而多情的时间能磨平一切偏执的棱角伤口,刀剑与人在杏花簌簌的擦肩里相知相爱相惜。云影微破,天穹逐渐泄露出金红的温柔色影,仿若轻吻。

  才怪咧。

  太像人的刀,与太像刀的人,我所渴慕的温柔唯有你能给却不去给。而温柔的同时,伤...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八)局

01

  又怎么谈得上是占有之心呢?不过是蝴蝶般轻飘飘的兴味呢。

  家族,确实是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不得不称赞一下,至少在这点上明石国行确实找对了你的软肋。

  你拆开精致的信封,淡淡地浏览了一遍。

  其他付丧神都已经理所因当地退下了,近侍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等候,遥远而眉眼冷涩。

  散漫而自由的光线,照得纸面过分亮丽。

  “哦哦?那么、那么拿走我的本体是为了什么呢?”有人从背后轻轻黏附了上来,双手交握环住你的颈子,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鸟儿羽毛般的发丝擦得皮肤微痒。

  不用去多加揣测,也只有鹤丸国永这一个付丧神才敢在你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亲昵。一双冽金色的眼波流转、情...

唔。就是这个太太勾搭了我!给我很多很多的爱!w

呜呜呜都没什么人愿意勾搭我的……(感动到泣不成声!)

妖祀:

突然搞事。

文来自小仓酒的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

这个婶我喜欢!
试验笔刷顺便画了个印象深刻的场景。

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
不过小仓酒太太的舌尖 莺丸章我是想改本子来着
分镜都画了一堆【咳】
都是爱啊。

[阴阳师]姑姑,我想当过儿

  “飒!”一刺,一退。妖风流转,鲜红丝带随之飘动飞舞。巨大的白色斗笠纱幕云气般涌动,其间隐约有女人诡丽又凄艳的眉眼浮现。

  这个现身的女妖,亮黄的袖,青蓝的领,木屐长袜,双臂两侧则是轻软的羽毛。

  嘴唇暗红色的,形状丰满过分像是吸足了鲜血,添了几分难言的诡谲妩媚,一点凝聚,一点怨恨。

  姑获鸟。

  “啊…孩子,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以伞为剑的鸟妖开口便是询问她疼爱的孩子的去向,带着幽怨、哀伤、以及女子特有的多情。她的唇沟饱满,口角上翘,仿佛含着馥郁浓烈的香气。发一缕一缕缠绕。

  我可不是孩子啊。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姑获鸟的伞剑刺穿一只只低级妖怪。

  “我的伞可是比...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五章 以身试刀(一)

  “我好脏。”

  审神者少女散落着衣襟撑起身子,蓦地,冷静地、冷漠地、冷酷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就不行?

  她忽而感到委屈,暧昧处遍布的暧昧印迹,被她一点一点用指甲抠出淋漓鲜血。

  温柔有错吗?温柔不对吗?

  “审神者。”一期把特地为她折下的早樱安放到花瓶里,再走过来,将她的衣物细致地整理好。“小心着凉了。”

  温柔啊,其实是一种傲慢。

  为他人奉献一切,自己却不求回报的行为,本就把自己摆到了高人一等的地位。更何况她这样对所有人都极尽温顺的,根本就是目中无人了。

  所以才会这样啊。

  颈间深刻的咬痕,腿间斑驳的浊痕,少女的身体好...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四章 以身饲刀(四)

  莺丸友成清楚,是自己让一切趋向这种不可挽回的状态。

  他怀有罪孽。

  可他也清楚,即使不是他,也会有下一个莺丸,下下一个莺丸,做出这种事:会是一期一振,会是五虎退,还是加州清光?……

  倒不如由我,第一个咬断羊羔的喉咙。

  少女审神者总是倾诉,莺丸明明是暮春的莺鸟,吻却十分像蛇,没有嘴唇。他那时自上而下地深吻着她,深深浅浅地,如冰冷而妩媚的蛇没有骨节,身体盘转成任意形状,自相缠绕。

  春绿色的发丝含着波澜的弧度,他的眼睛里出现几丝几近妖异的水光,秘而不宣的心情是耻辱却撩拨的记号。

  就像一个农夫与蛇的寓言。

  可我是莺鸟,髭切才是蛇吧。他继续吻着她的唇,她的手,...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三章 以身饲刀(三)

  兄者是绝对的,兄者是唯一的。兄者的决定即是膝丸的正义。膝丸的使命就是守护源氏的荣誉。

  这并没有错。

  而那可怜的审神者少女,不过是刀剑争夺下应有的牺牲品罢了。

  某次欢好时,男子看见自己透明而晶亮的汗液溅到了少女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接,但沉溺在情欲与律动中的身体,缓慢而迟钝。直到结束,他也没能拭去审神者脸上泪痕般的印迹。

  他到底是有些后悔了。

  所以才数次在战场上无端想起她了,甚至想起和她纵情声马时。

  想起在那种放纵的节奏里,他的体温总是从未有过的高涨。

  思考太多余,猜忌太多余,需要的只是随心所欲,没有重量地,没有原则地。冲突与折磨,伦理与沦丧。能...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二章 以身饲刀(二)

  随着清脆的叮铃一声。莺丸弯下腰、食指一弯,拾起了那双缀着金色铃铛的木屐,丛草和落花上的露水把他的指濡湿了。

  “我看看……”茶色莺鸟般的付丧神露出一丝轻巧如燕的笑意,“是审神者的木屐啊、”

  对于付丧神来说,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实,他却分明像是在询问着某个谁。

  你看到审神者了吗?

  不好好穿上鞋子的话,她那双小巧娇美的脚势必会受伤的吧。审神者还真是不安分啊。

  “得把木屐还给审神者……”他的语气掺杂着微妙的犹豫,苦恼着的长眉微皱。

  我所珍视着的审神者少女,你看到了那孩子了吗?

  听到了什么轻微的声响,莺丸忽而转过头往本丸的门庭望去。

  等疾步走进了才...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一章 以身饲刀(一)

  雪白色的上衣及绯袴,祭祀服装的少女蹲在地上,腰线清冽。白色的檀纸束发,早已散落。此时她正握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挑弄着什么,旁边还丢弃着足袋和缀着铃铛的木屐。

  偶尔朝着阳光照过来而看不清的地平线,她会露出一个温柔不已的笑容。

  “到我身边来——”

  髭切的发尾都泛着雍容且尊贵的榛子金,就像是包着金色锡纸的费列罗,口感丝滑醇厚,并且价格不菲。

  仿佛是在暗示着——为驾驭『源氏的重宝』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啊。

  听到像戏弄宠物一般暧昧的呼唤,审神者回头、赤着脚便跑了过去,沾染上尘土和花朵的脚,犹如露水那样美丽而易碎。

  “髭切呀。”

  她卧进他的怀里,徐徐绽放的脸颊上竟...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七)番外 双向暗杀

①读起来有点猎奇,不如说是哥特阴暗风吧w推荐BGM:B站【乐正绫原创】Salomé

②绝对不碰真正意义上的双向R18。实力掉粉向√觉得难吃请赶紧丑拒pwp√③撩了。没上。爱过。不谈人生。[微笑]

  乱吗?

  “原来是审神者大人啊——”仿佛睡美人刚刚脱离睡眠,柔软饱满的红唇轻启。

  沾着一点红脂的唇中央格外娇艳。

  明丽的少年,宛如花绽,短裙飞翘,盔甲泛着点点浅淡的粉色。

  腮边含着羞涩的红晕,双眸剪秋水,象牙般的肌肤上柔和的光线留恋。

  “乱酱,今天也是美丽的少女呢。”你毫不犹豫地夸奖道。

  乱顿了顿,随即雪藕般的手臂交环上你的,就像两个女孩子间亲密...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六)逆

01

  “诶——?为什么呀,明石?”萤丸发出了娇气而天真的疑惑,他拿刀指了一下你,“这样让她认输不是挺好的吗?”

  而你巍然不动,以一种深切的笑意看着明石国行。

  “萤丸,你太天真了。”他的语调里有着懒散,泛滥着苦咖啡的香气,却是魅惑的,“你以为她是谁?——她可是这间本丸的审神者。”

  如果不够强大,如果不够卑鄙,早就会被反咬一口,早就会被吞噬殆尽。

  同时也不会出现一个如此扭曲、恐怖的本丸。

  不曾心软,不曾妥协,义无反顾践踏所有爱慕之心的恶人。

  “粟田口一派是站在审神者这一边的,这么说萤丸你会明白的吧。”

  同一时刻,角落里,屋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粟田口...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五)寒

01

  花都被斩于刀下了。离高傲修长的脖颈只有分毫差距。

  还没碎掉。

  “这么看来,鹤丸确实是不占上风呢。”你支着侧脸,语气微妙地表露出自己的看法。

  鹤丸些许的发丝被刃削去,比起一开始的干净整洁,凌乱了许多,混合着奇异的血腥气,多了一份无垢的凌|辱美感。

  更贴切地说,何其是不占上风,根本就是生死一线。

  “烛台切不加入萤丸的队伍吗?”然后你歪着头,善解人意地提醒对方。“这样鹤丸就可以轻轻松松被解决了吧。”

  你对外向来倾向于这种不知是教唆还是挑衅或者是调戏的话语。

  “要是单纯讨伐鹤先生的队伍,我倒是很乐意加入。”另一方面,烛台切开始整理起你被鹤丸弄得乱七...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二十四)落

01

  鹤十分的美丽。毫无疑问地。

  微侧着头,鹤丸国永的目光如珠链,望着你的时候,轻轻地流出一点笑意。

  旋转,回翻,凛然不可侵犯的身姿。

  沉云如铁,原野寥廓,苍云明灭。

  焦糖状的光线在其间收敛,减弱,渐至零星,他的金眸迷惑,浓郁的糖香侵染着被风吹得膨胀的雪袖。

  仿佛月桂。

  短而无救的美,让春天里撕扯的光线溃不成军。那么动人的孤独,连脊骨都是铮铮的美感。你无意识中有些神经质地揩了揩自己丹艳的指蔻。

  “——简直就像急着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的青春期少年啊。”烛台切光忠暂且停下了收拾残局的工作,无声息地附耳说道,语气里含着些微嘲的温柔。

  萤丸手持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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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的少女,永远的变态
满口玻璃渣刺破口腔的腥甜,特立独行决不妥协的写文之路
请给我你更多的爱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