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有着十分努力想要变得好吃的,奇怪的少女心,
想着如果能被爱着就太好了,
以及,爱着❤@艾尼尼

【刀剑乱舞乙女向/江雪婶/女审神者】雪融之后

  

  雪融化之后,就是春天

  

※to妖祀的粮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大概就是个开车失败的清新小故事(不),ooc有,私设有

※嗯,超甜的双向暗恋前提……吧?

  

  突然是一场大雪。

  从万屋赶回来的你,白雪已覆满了肩头,偶尔在走动时侧头会嗅闻到,那种冷冷的香气,像他。你蓦地觉得有些欢喜,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购物袋中带给次郎带的酒、清光的指甲油相互碰撞发出零碎的轻灵之音。

  说实话,你未曾想到,你会就这么看见江雪。

  那黑白袈裟、雪发吹缠的僧人手里擒着一把素白纸伞,沾了一些疏落朱血,在雪中不动。

  他那淡淡的、精致的眉目半敛,显得太安静了,微有湿意。你仰头看他,将雪往他脸上抹,白发白眉,忽而眷恋道,“僧人,你在等我。”

  你其实本来想说的不是这话,而是。

  僧人。你不该等我的。

  或许是长时间孤独地在风雪中赶路所致,一时之间你看到江雪左文字,很难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外泄。你轻轻唤他僧人,因为你一直觉得江雪比起刀,更像极那僧人。你轻轻唤他名字,嘴巴就急促地开合呵出一点雾气,温柔极了。

  所以,他不该等你。

  所以说完之后你就立即冷静下来,后悔了。每个字都后悔到底。

  他在等风,在等雪,在等佛,就是不会等你。

  你这是说了什么傻话?

  轻柔地笑了一声,微雪簌簌。

  你只当自己那些听来暧昧的话都是风雪声变作的鬼话,重新问起话来。“江雪,你怎么在本丸外面?”

  恰巧,一片沉甸甸的积雪扑腾一声从树的枝干上滑了下来,有点像白鸟突然不会飞后的坠落,声音突兀得轰轰烈烈,和你的声音交糅在一块。

  而后却是雪落入雪中,片刻就消却了。

  冒雪回来,一身狼狈的你在他看来也是这般吗?你忍不住回去看他。

  然后你看到伞被放开了,飞远了。你看到雪顺着冰蓝色的长发像海浪席卷上来,“下雪了。”江雪神色寡淡,仿佛回答了你,又好像从来没有。——反正你总是弄不懂。这些微涩而沉寂的禅意。

  就像佛爱世人,你却只懂爱佛那样。

  你感到了难言的羞愧,可能是因为你冒雪回来,可能是因为你一身狼狈。可能是因为他和你说下雪了,或许说的并不仅仅是下雪了时,沉静的声音缠绕水流。

  音节就像了微小的思念,如小虫一样细密地咬噬着你的心。

  北风忽而吹得猛烈,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匆匆忙忙遮掩了一切,无论是地面,是屋顶,还是日光,茫茫的天地之间仅剩下你和他两个人。一同静静等候雪继续落了满身。

  “是吗?下雪了啊。”你伸出手,温热的手掌安静地接住一朵雪。

  对你来说,本丸六十三把刀剑,有六十二把是一样的。

  这种事情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温暖。融化。

  沉默了一会。你试着拈起绣着松针图样的手帕,去擦拭江雪雪白外衣上的血迹,这样靠近了过去,“今天是江雪殿下出阵?”

  “受伤了吗?”你又仰着脸更走进了一步。

  无需再一步步说明,你将微烫的唇贴上江雪的,不会吻,就去舔去咬。颤抖的舌头沿着唇隙辗转。你感觉到付丧神削薄的冰冷嘴唇也似沉默又柔和的雪,寂静无声。嘴里唯一会吐露的大概只有佛经,并不是对你的情话。

  不会接吻,更不会的是他撬不开的唇齿。

  “您应该阻止我的。”你突然微笑着退了下来,看不出来有没有为此感到抱歉。

  “我明白。”

  江雪左文字出声,整洁如翎羽的鬓发被融化的雪彻底打湿了,沾在精致纤净的眉骨上,不觉得狼狈反而是淡然宁静,然后不再出声。

  明白,明明白白,那为什么不阻止你呢?

  满身是雪的江雪左文字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你觉得寂静。

  

  “麻烦长谷部安排本丸事务了。”

  “烛台切今天的饭菜一如既往的美味。”

  “鹤丸惊吓的时候请注意安全。”

  如往常一般,拒绝了短刀一起玩捉迷藏的邀请,答应了给小狐丸梳理毛发,把精致的茶叶分给了莺丸和三日月,终于只剩下你一个人穿过走廊。娓娓而行。

  不巧正有身形纤瘦的付丧神迎面而来,绀青的薄裳,手脚露出形状优美的骨腕,一串圆润的深红佛珠绕了两圈,分明像个僧人。

  有佛语曰,一花一世界。于是玉制的纤细指尖捻住了小小的一朵牵牛花,江雪左文字垂着眸,仿佛对其有怜爱之意。

  分明是个僧人。

  出于礼貌地离他几步远就停下来了,你出于礼貌地寒暄,“江雪殿下是去马当番吗?”

  对江雪避而不见也已有一周,一切却出奇的风平浪静。

  也是,大雪天寒仿佛只能两人相拥取暖,但如今春暖花开,就不必再斤斤计较。

  你还是那个优秀的审神者嘛。

  那个僧人就这么神情冷冷清清地抬眼,淡眉薄唇,神情寂寂。一束青鸟般纤长精致的流苏自发间向下流落。“是。”

  “能摸到有生气的生物,于我而言,是救赎。”

  这样也好……看到这般,听到这般,说不清、道不明,或许只是为着前些天那雪里的话,雪里的吻——你笑了起来,“啊,江雪殿下开心就是再好不过了。”

  “我还有事,就此告辞了。”

  日光正盛,你不去看他,要简单地走,微风撩起了衣摆。

  “请等一等。”

  闻言你停了下来。

  江雪左文字便缓缓走来,敛着眉目把那朵小小的、羞涩绽开的紫色牵牛花递到了你的手边。“主殿对于我的小小纵容,十分感谢。”

  “请您收下吧。”

  精致雕刻而成的手指。柔软的袈裟。清冷柔和的俊秀僧人。拈花。

  你未来得及反应,脑子空白了一瞬间,愣着已经接下了那朵伶仃的花,露水摇晃。全部的坚强不过都是啪嗒地摔到地上。你忽而发觉自己终是有些怕了江雪了的,怕他无七情,无六欲。

  ——还更怕,这世间你不明白,太糊涂。

  发烫的嘴唇与脸颊的感觉还那么明显,残留着,令人有些怀念。

  你任由自己拉住了他的手,俊秀的,如玉温凉的,指骨根根分明的。然后你惊讶地听到自己颤抖的贪心的声音,“江雪,我要你为我寝当番……”

  看到他会忍不住愉悦起来。

  下意识地挑了一串佛珠,之后又放下了自嘲一笑。

  在万屋温柔低下身子听审神者说话的其他江雪左文字,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你对着纤尘不染的江雪左文字满是不净念头,但是你等着被他拒绝。“是我任性了。”或许还等不到拒绝,你自己就抢先拒绝了。

  明明无比清楚自己和刀剑付丧神之间的不对等,忽然说出这样失去理智的话也只是一时间的肾上腺素分泌头脑发热。近乎报复性地、又自暴自弃极了。

  对江雪失礼了。

  没有为三日月宗近的美丽触动过,对一期一振的温柔也不感兴趣,长谷部的忠心也可有可无,这样的你怎么会喜欢江雪左文字,怎么会在疏离的举动下有那么多甘之如饴的触动。

  “好。”他却依旧神情寂寂地应答了,仿佛只是摘下了一朵花,扫去了一面叶。

  分明是那么冷冷清清的一把刀,手却往腰间绯袴的结探了过来。

  本就不期望着任何的回应。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直直地看着他。

  江雪或许不知道,你曾经就是想着这双手、在夜间独自抚慰着自己,捂住嘴呜咽着发出冷静又染满情欲的叫声。

  你想象过被江雪后入。

  你想象过在橱柜里和江雪偷偷做。

  你想象过江雪和自己一起堕入极致的爱欲深渊的场景。

  冒雪回来的那天,你避着江雪,苍白削瘦得近乎妖异的宗三左文字却赶了上来,甜润的眸子淬着细微的恶意看着你,牡丹花般的华裳披在鸟雀的翅上徐徐散开。“哈,姬君你落入笼中了。”

  “拒绝了那么多刀剑的姬君,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吧。”

  想象不到你会对一把刀有这样的渴念吧?

  对着刀剑产生这样多余的东西很可笑吧?

  “至少,为了你……”

  慈悲地,安静怜悯地,淡眉薄唇也不见什么格外表情地,

  如此这般地回应了你。

  你曾想象过太多,现在真的听到这儿,什么亵渎江雪都没来得及想到,只觉得羞辱。“江雪?你说什么……?”

  愤怒着,不甘着,又以为自己会在这深渊坠落。

  但是你随即笑了起来……从来不觉得你可以跨越人类与刀剑付丧神那道深深的沟壑,也不觉得要去做。

  像个小丑,像个蝼蚁,像无数为七情六欲迷失、苦痛的凡人。

  说出了“和我上|床”这样不知廉耻的话语。

  好?不好?孰是孰非?你们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你只是一时的冲动,只是肾上腺素和大脑发热的共同作用。

  你觉得愈发寂静了,和那时看落满了雪的江雪左文字一样。

  欢喜空了,喜欢淡了。

  

  “我也是明白的啊…”

  大雪那日,你轻轻感叹起来,不再去看他,与他错肩而过抢先推开了本丸的门,扑面而来的春暖气流。脸颊上的雪因此温软地化开了,水珠清冷。

  是了,本丸四季如春,从未有过雪,也不必为落雪烦恼。

  佛渡世人,世人便也要回来渡佛,——怎么能两个人一起走上苦海无涯路呢?

  那么就现在可以果决地斩下去,打断他的话,并不觉得悲伤或者悸动。你安静地、平静地把牵牛花还回去,碰到对方的时候一丝反应都没有。

  “请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失礼了,江雪殿下。”

  你看不见身后江雪的表情。

  但那大抵会是明白,是不糊涂。

  

  ——嗯?江雪、怎么了吗?

  ——在这悲伤的人世,至少让我为了你而祈祷吧。

  

……

很早之前立了个Flag,第一把四花刀我给他写肉,没想到……居然是江雪…………我………………于是开车失败了(……)

短篇练习中,写得不好,但还是祝您食用愉快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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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妖祀小仓酒 转载了此文字
    心爱的写手太太给我写的粮……满足的躺下。她真棒我要写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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