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将自己深埋。

会在糖里混入大量玻璃渣。
极其感性、和理性的矛盾体。
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南极圈好冷。

@艾尼尼小姐,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我偷电动车养你。

[刀剑乱舞]舌尖上的审神者 第十三章 以身噬刀(一)

  “要麻烦阁下了。”

  柔软光滑的发丝随意散落着,永远充满溺爱般温和色彩的眼紧闭。

  四肢细弱地依附在他人的怀抱里,对一切毫无所觉,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太郎太刀将手里哭累了乖巧睡去的审神者少女递过去。因为离开了熟悉温柔的怀抱,少女在梦中不安地呜咽了一声。

  “我明白。”石切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神情寂静又温和。

  “我会让她遗忘有关鹤丸的一切的……”

  如画的眉目,丝丝缕缕化不开的浅淡的哀愁,在睡梦中也咬着嘴唇忍耐着什么,可怜可哀极了。这样的她,当然是忘掉鹤丸会比较好吧。

  石切丸缓慢地叹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作为适应神事的神刀发挥作用竟然是在这种地方……

  为了审神者好,擅自决定消除审神者关于鹤丸国永的记忆……已经习惯于替她做决定、习惯于为她犯下过错的那位莺丸,恐怕现在也不想被她看见吧。

  因为连只是执行命令的他都是有些愧疚的。

  然而不那样做的话,她是活不下去的吧。

  这时审神者少女正好哀哀地攥了他的领子,黑甜的梦里也啜泣着,“鹤丸……”鹤丸……,所有被太郎安抚好的情绪不过是故作坚强的好看表皮。

  “我在。”

  鹤丸吗?颤抖而柔软的身体无意识地贴过去,小巧的脸颊被冷汗打湿、惨白,寻求着黑暗之中最后的热源。用那双属于男性的手紧紧箍住自己。

  嗯…可靠又安心……?

  常年惯于握住刀剑的手掌稳稳托住少女的脊背,茧子摩挲着薄薄的衣衫,底下是鲜活而又美好的生命。因为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温柔笑着的时候很有魅力。他也并不抗拒呢。

  审神者少女再次蹭了蹭,被打乱的衣物透出似奶酪的香甜肌肤。

  深黑发丝沾在脖颈、下巴、唇畔处,身为女性然而终于在睡去时忘记了保护自己的不谨慎。又因为不方便的姿势,是近乎挣扎着去环住他健壮结实的肩膀的。石切丸立马发觉了为难。这样子的她,有种令人说不出的心动。

  啊,正因为自己会对少女起绮丽歪曲的念头,所以难免有些为难。

  ……可靠又安心……却不是鹤丸呢……

  于是审神者少女整个身子都瑟缩了一下,心脏骤然紧缩得发疼。牙齿一下子狠命咬下去,发干裂开的嘴唇就渗出了幽幽的血腥气。

  “呜……!”

  都是她拖累了鹤丸!

  她还推开了加州先生,让他露出了窒息心碎的表情……

  她不自觉,剥去了平时糖衣一般的掩饰,像只受伤的小兽,真真切切的悲伤痛苦之中浮现着一点淡淡的戾气,毫不留情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鹤丸国永竟能让审神者动摇到如此地步吗……?

  是因为对鹤丸抱着所谓的好感,还是因为被触及了内心最坚实的信仰呢?

  “别咬。”付丧神立即把一只手指抵在她伤痕累累的唇边,想着能让她少伤害自己一点。同时温情和润的绿眸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审神者少女软糯的牙齿与湿润的舌随着安静的呼吸,一点一点触到他的手。

  神社里的神刀,也会有这样一天吗?想感同身受地替她分担痛苦吗?还是说……,嫉妒着鹤丸的存在,想她也对鲜血淋漓的自己愧疚?

  “为人类抵御伤痛疾病,本就应是我的分内之事。”

  另一只手缓缓抚了抚审神者的头发,石切丸的神情回到最初的温和之态,如同石梯上寂寂的落花,望着她。

  这次审神者却根本不再咬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冥冥之中不愿意伤害到他。

  也是,她就是这样的人嘛……

  “唉。”于是更加无奈温柔地叹气。

  付丧神将她安放在眠床上,手中执起洁白的御币,在她耳边说着些令人安心的话。

  “请不要难过。”

  “有我在这里陪着您。”

  “为你祈祷。”

  她被石切丸的温暖和安抚环绕住,然后依旧无动于衷地瑟缩,颤抖。最后除了“鹤丸”之外呢喃出的是一声轻得听不见的………太郎……

  太郎先生,请不要为我烦恼了。

  他没听见。

  高大安静的太郎太刀坚持站立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等候着,听着他人对她说的漂亮话。

  自己仿佛沉默、又忠心的一条猎犬。

  全心全意守护着卑微并且爱说谎的凡人,不奢求丝毫的回应。

  羡慕吗…。

  石切丸仔细思索着“石切丸是否羡慕着太郎太刀”。

  看到了她狼狈的爱,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却连漂亮话都不会说的大太刀……竟是如此的让人羡慕吗?

  因为他的赤诚,他的干净,他的不动如松。

  在莺丸强迫审神者的时候,太郎太刀根本不知情,石切丸是来不及阻止。

  从障子门的缝隙里透出来的,她绵软的、细细碎碎夹杂着撒娇与饮泣的声音,性欲的腥味,淡淡绮香,让所有人神慌,自虐地匆匆唾骂自己。

  石切丸当时来不及阻止,其实也就是没有阻止。

  多少刀剑是抱着加州那样愧疚的、不安的、被刺伤了的心情,看着审神者扭曲的痛苦?

  又有多少刀剑是怀着私心地,不制止,不抗拒,不评价地堕入这人间地狱的?

  石切丸并非太郎太郎那样不谙世事,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善意,只会愣愣地甘心待在审神者身旁。他琢磨过如何神隐她,他想过怎么冲进去带她脱困。

  但石切丸没能出手。

  不仅仅是因为一开始就被一期一振阻拦下来,更是……石切丸发现自己无法去做。

  他迟疑了。来不及阻止,其实也就是没有阻止。

  石切丸开始迷惑于自己对审神者的真实情感,质疑自己身为神刀的高洁。

  他有那么单纯地想要庇护这孩子的幸福吗?自己的行为和莺丸强行加诸于她身的行为有差别吗?不想将她永远安放在身边,一眼就能看到她吗?

  他还是一把安于本分的『石切丸』吗?

  平日里对她装作平淡不在意,背后纠缠于自我怀疑的泥沼,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什么都没能做。

  应该说对于石切丸而言,那位全心全意爱着审神者而玷污自身的莺丸都是如此的让人羡慕啊……

  石切丸这把刀,要做的只是在今天,为了所谓的“为了她好”,清除掉她关于鹤丸的所有。

  抹去她生命中的浓重色彩。驱走会伤害到她的绚丽记忆。

  “这么做她是不会幸福的。”大和守安定的刀与髭切的僵持着。清秀修长的少年眼神冷冷地说,“她不会喜欢的。”

  “那难道就看着她这样下去吗?!”

  因为被大力推开了、近乎奔溃的加州清光失态地怒吼着。“反正我做不到!”

  “替她做决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是吧,莺丸?”髭切偏着头对着一言不发的莺丸甜糯笑着。

  “呜……我很担心主人……”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眼睛发酸。

  “没兴趣……。我想一个人待着。”

  “大家都先冷静一下……”

  与同为神性高洁的神刀太郎太刀不同,石切丸对着本丸因为审神者一片混乱狼藉的状况,最后竟是笑起来了:他,石切丸,终于来为她祛除身上的不净之物了。

  替她抹去生命中的浓重色彩,替她驱走会伤人的绚丽记忆。

  想象着虔诚、景仰,和她每次看向自己的纯洁眼神那样。

  “祛除灾祸,净化污秽。”

  为她焚香。沐浴。雪白洁净的胴体如芙蓉出水,再着上白无垢。精致柔和的五官如花朵舒适地展开了。

  石切丸微微笑着——迎接新生的她想必会欣喜吧。

  然后那羊羔般柔软美好的眼眸,有些茫然地,缓缓睁开了。


这章的石切丸是我除第一把短刀的初锻刀(打滚),声音好苏啊!!!尖叫!!
“来不及”什么的,机动什么的,我听不懂w
然后,这稳定的月更速度(心虚),如果评论充足……我就加快更新速度好啦(小声)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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