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将自己深埋。

会在糖里混入大量玻璃渣。
极其感性、和理性的矛盾体。
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南极圈好冷。

@艾尼尼小姐,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我偷电动车养你。

[刀剑乱舞]治愈她(十三)他渴望被爱着

  

  把我的本丸送给你。

  周夭再一次梦到了,男人黑发黑眼,冷漠沉默,先是凝视她好一会儿以后,才嚅动开苍白而干裂的嘴唇,“夭夭,”

  “拿走那些刀剑吧。”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属于你的了。”

  

  可是还有我。

  可是好想要。

  仿佛受到一种冥冥之中的召唤,加州清光不自觉朝着樱花树下的周夭伸手,青涩艳丽的眉眼间流淌着难过,忽然惊醒般猛地身子一悚。

  真是狡猾。他悄无声息地想。

  

  “你不是很想要这个审神者吗?”站在加州清光背后的大和守安定身材清瘦而挺拔,肩膀上披着浅葱色的羽织,语气平静地问。

  “不靠近可以吗?”

  他显得潇洒,像是为了给某人示范,往那个方向跨步走了一大步。随时会发出轻笑声一样的唇齿,期间却莫名抿了一下。

  “没有疼爱就会死掉的你不去靠近她,可以吗?”

  

  付丧神口中的呢喃低微到几乎听不见。

  不论是哪位审神者的刀,前任审神者的或者是夭夭的,加州清光都应该是一把不涂指甲油、没有化妆品、无法变得可爱,就会完完全全枯萎死去的刀——

  “这一点安定你不也是一样么。”加州清光抓紧了墙壁,“不被爱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

  “冲田总司的两把刀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刀啊,你又为什么还在这里呢?”

  即使安定你不会表现出来,也掩饰不了你和我一样十分十分渴望被爱着。

  我渴望被她爱着。

  我渴望被任何一个人爱着。

  

  “这还用问吗?”对方因为他的回答,神情微顿了一秒后,发出了一声嗤笑。

  “因为直到现在我承认的主人还是冲田君。”

  “因为我作为刀剑还是很难上手。”

  “因为我还是不敢…,”大和守安定丝毫没有闪躲,透澈漂亮的蓝眼珠倒映着花,“而清光你要因为那没有人注意到的愧疚感远离她吗?”

  

  “麻烦你睁大眼睛,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

  “……有谁会抱着这样无聊透底的愧疚感。”

  “在夭夭的眼里,我和你对她的疏离没有任何不同。”

  正异乎寻常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加州清光一动不动,更加低落地说,“可是我根本就不信任夭夭啊,这样也可以吗?”

  “只是因为不是真名就感到无比动摇的我,也可以靠近她吗?”

  

  “安定你能理解吧,我们从武器变成人类之后,所感受到的卑鄙感……”

  加州清光的喜爱真是轻易、真是脆弱,可以在一个审神者走后就去亲近另一个审神者,可以因为一点小误解就立即缩回去。

  

  我不想保护您。

  因为您欺骗了我,没有告诉我真名。

  

  “我只是被他‘夭夭,夭夭’地叫久了,才忘记了告诉你们我的全名。”

  “我叫周夭。我从来没有想过向你们隐瞒。”

  啊啊啊,看到了吗,她眼睛里自己惊愕的脸,真是难以见人。

  加州清光睁大了红水晶似的眼眸,前一天还残留着的泪水沾在睫毛上。“我还有内番先走了!”他刷的一声拉开槅门,跌了一下急急逃开了。

  对不起……

  

  他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内,靠着墙壁抱住了自己的本体。

  因为我们是刀剑,因为我们并非人类,

  因为我们由尘封九十九年的物品化身。

  我们相对夭夭来说,非人的部分太过冰冷,人性的部分太过自私。

  

  “所以,‘因为我太锋利,怕伤害到你不敢接近你’”

  “这种事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呢?”蓝发付丧神拉住挚友的手腕,用力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博美犬般柔软的马尾打在后颈上。

  “什么嘛!安定你根本不懂!”

  加州清光一下子直直站了起来,然后终于猛地想起来了似的,赶忙打理自己的形象:鲜美的红蔻丹、娇柔的美人痣、耀目的金耳环、纤毫毕现的黑发。

  

  脚下的高跟鞋将双腿拉得笔直修长,黑色的制服包裹着白皙好看的皮肤。

  他用刀鞘敲了敲对方腰间挂着的本体,别了下嘴,算不上抱怨地碎碎念着,“你倒是只想着冲田君,根本没有这些烦恼。虽然我尊敬怀念着他,时下还不能只想着前主人吧?”

  “要知道现在的女审神者们可是都讨厌死你这点了。”

  

  “恢复元气了吗。”相反的是,安定完全不在意这种有意的说法,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我可是一直过得很自在呢,你才是好好去和她相处啊~”同时双手轻轻推攘着挚友的后背。

  “别想逃哦,小喵咪。”

  隐隐的、不容拒绝的笑意。

  

  “知道了知道了!”加州清光只好装作不耐烦又像撒娇地应下了,“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会做到(公事公办地)和夭夭好好相处的。

  清光的眼神闪烁好几次。他掩饰着语气里违和的期待与害怕,接着又急又快地朝着樱花树下走去。每一步脚掌还未完全接触到地面,就走出了下一步,心中的忐忑轰轰隆隆隆。

  好紧张。

  血液循环不受控制地越变越快、越变越快、越变越快。还没走到周夭的面前,他就在一众刀剑的目光下,自顾自红了脸,有些结结巴巴地前倾着上身开口。

  

  “夭夭……,你好?”两个叠字被咬得紧而煎熬。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本丸里(第一个)和你说过话的加州清光。”

  “因为一些原因,你后来都没有再见到过我呢哈哈…”

  “总之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的审神者!”

  

  我在说什么啊!!!

  就像是一个毫无防备被赶上来演讲的人,加州清光胡乱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肩还被随后跟上来的安定抓着动不了,即使不用回头也能明白对方“不能逃跑了”的意思。

  清光忍不住阖上了眼皮,却还能感觉到其他人直白的目光。

  我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啊!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夭夭?”他小心翼翼。

  ——“噗嗤。”

  却听见对面好听的一声笑声,像是溪流泉水鸟鸣,很轻却很有穿透力,撞击在心扉。掩着唇微笑起来的模样,人也美好极了:

  “这样的清光好可爱啊。”

  他的心脏接近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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