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将自己深埋。

会在糖里混入大量玻璃渣。
极其感性、和理性的矛盾体。
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南极圈好冷。

@艾尼尼小姐,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我偷电动车养你。

[刀剑乱舞]治愈她(十四)不好上手的他

  

  并非可爱,并不可爱。

  完全就是在犯规啦。

  周夭那双青绿唯美的眼睛里,充满了要溺水的温和。

  

  “………其实也没那么可爱啦。”加州清光用手背挡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眼睛微微移开,嘴里发出的声音小声极了。

  我只是会装着撒娇而已。

  黏糊潮湿的调子,犹如修剪了尖爪后的猫咪对着主人挠了挠,透露出一点点的轻快。

  他像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般勾起了落着美人痣的唇畔。

  

  “嗯…,不对?应该夸加州先生帅气吗?”

  “不是啦、‘可爱’就可以了!”还记得要小心一点、疏远一点,说着他手指向手心勾了勾,微微有些痒有些心动,“只是很开心。”

  声线里尽量维持着不要有太剧烈的起伏。

  

  “那,‘清光最可爱’了?”

  “这样可以吗。”她随即认真地专注地询问道,一双眼睛在花枝后隐现,仿佛泛着湿润动人的水光,看起来更加温和。

  “当然。”

  

  ——真是令人怖惧啊。

  因为无法抵抗,因为无法拒绝。

  在那样无法形容的目光里,连大和守安定都往后退了一步,忽而有些害怕自己同清光一样会动摇。明明这位审神者也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应该说是天生吗,天生的令人心动的气质。

  布满旧伤的面容,无论有多么恐怖而扭曲,最后却只将她温柔的眼睛和气质衬得更为突出。

  “大和守先生不过来吗?”周夭的视线偏过来,忽然插进了一句题外话。

  

  他僵硬了一秒。

  怎么会注意到清光背后的他呢,

  就在此时此刻此地,很早就做足了觉悟的大和守安定,还是不自觉紧张了一秒。

  他站在这里远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清澈湛蓝的眼珠随之颤了一下,也不答话。

  

  “我有记得清光和安定感情很好呢。”

  周夭无声抿了一下唇瓣,形成一个清浅缓和的微笑,任由清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久。“怎么了?”又疑惑地看向他。

  “我用花没挡好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长得可是真的会吓到人的啦。

  要时时刻刻记住这一点,不能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吓到了你的话,真的很抱歉呀。”

  

  对不起呀。

  

  怎么会、怎么会吓到我。

  没有攻击力,没有距离感,像是鸟儿在手心里温暖颤动的绒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好柔软的女孩子呢?

  “怪不得他会喜欢你。”黑发红眸的少年却低着脸自语了起来,又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说出的话真是奇怪极了。“夭夭……不,没事。”

  

  “我只是觉得想要告诉你,你是被欢迎着来到这里的。”

  你能来到这里成为审神者,至少、我觉得十分开心。

  即使我并不是适合待在你的身边的存(凶)在(器)。

  

  并。不。适。合。

  加州清光微微扯了扯嘴角,反而去推防备着他临阵逃脱的大和守安定,“你这家伙才是吧,都还没有和夭夭打过招呼呢。”

  “胆小鬼”,他甚至咋咋呼呼做了个挑衅的口型。

  

  ……所以为什么是我。

  还是这种算不上高明的激将法。大和守安定沉默了半秒,不太能理解挚友的做法,只好别着脸装作没有任何异常地开口。

  “我是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不好上手但我想性能还不错。”

  气质干净,笑容柔和,除了这时身体仍旧微微有点维持着僵硬。“你是夭夭对吧?”

  “审神者,以后请多指教了。”

  

  我是一把冲田总司的刀,无论如何,还请多多指教了。

  包括清光那个笨蛋现在还是以后多余的无聊的举动——大和守安定眼角的黑色泪痣随着笑意如水纹荡开,好看的皮囊魅力十足。

  “安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清光在一旁嘟嘟囔囔。

  

  不然你肯定一辈子都不会靠近她的。

  比我还要没有安全感的家伙、

  加州清光继续故作娇气,挑起眉带着惊讶地问,“你该不是害怕了吧?”

  “…你才害怕呢。”

  

  语速很快,语气很平静,语境很不放心。

  手指不禁摩挲着熟悉的刀柄,清秀的面容上依旧染着谦和宁静的笑意。

  夭夭,这位审神者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他不需要涂指甲油,他不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不需要来自审神者的那一份疼爱。想要伪装成意志坚强的孩子的安定,站得笔挺而疏远。

  微微缩起来的脖子,在纷纷扬扬的樱花下,以纯白的长围巾挡住了一部分脸。

  “最爱我的人,是谁呢?”他不带情感地垂着眼,慢慢地吟道。

  不会是你。

  

  同时,肺部像是有什么隐疾一般变得沉重起来,有着男性厚度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左胸口。“清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是不用了。”

  “可是安定你呢——”

  “你能从夭夭得到想要的疼爱,我觉得就足够了。”而我不需要。

  

  风花雪月。

  苍白虚幻、缥缈清凉的眼神。

  黑暗与花与水,川流不息。

  大和守安定礼貌性颔首,想起了冲田总司一生唯一有名的一句离世绝句,于是冲着周夭道,“‘身不动,黑暗能否褪去,花与水’,”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俳句呢,审神者,你认为如何?”

  姿态潇洒,嘴边的笑意仍然是谦和而宁静的。

  

  他像个乖巧稳重的好孩子一样…

  “好温柔,也好悲伤。”周夭很是仔细地想了想,睫毛轻遮下的眼底弥漫上一种茫然的忧伤。她张开嘴,哑了好久后才能够继续说下去,“是大和守先生一直记挂的人吗?”

  “是大和守先生很想很想见到却没有见到的人吗?”

  

  周夭抬手把别到耳后的黑发撩下来,挡在了更多苍白而丑陋的皮肤。

  借此来掩饰内心的茫然。

  因为这种不知所谓的怀念怀恋,她确实又搞不懂这种忧伤到底是从哪个人身上而来。

  

  

哇,我想要可爱的评论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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