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有着十分努力想要变得好吃的,奇怪的少女心,
想着如果能被爱着就太好了,
以及,爱着❤@艾尼尼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六)痒

01

  “啊啊。”你一下子推开莺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

  你用“莺丸”的刀弧贴上对方左边的胸膛。

  —你从一开始拔出“莺丸”到用“莺丸”试刀,就是为了用“莺丸”伤害莺丸啊。

  “总是自我感觉良好,或者说是厚颜无耻。”

  “你们这样会让我很困扰的啊。”你眯着眼轻巧地笑着。

  对方讲着“只是想问审神者讨要些茶叶罢了”的谎话,你完全不相信。

  啊,刀剑什么的,全部碎掉就好了。

02

  “我真是不幸啊,刚好碰上审神者大人心情变坏的时候了。”

  谁说不是呢。你像清光一样,将指甲染上血红,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语。

  你涂满了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它被你置于逆光处,折射出漂亮的光线。如吸满了血液而饱涨,摄人心魄。

  而莺丸瘫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大喘着气,正腰和胸前全是细碎的刀伤,更可怕的是锁骨下方被剜去了一块肉。那些血交织在一块儿,如同织着血色绫罗绸缎。相冲的绿色和殷红交汇在一处,激起无限逦迤的遐想。

  “莺丸”,沾满了暗色的血迹,被弃掷在一边。

  “沐浴在鲜血中的莺鸟,也十分的美丽。”你如是夸耀着莺丸,视线却盯着指甲一丝未移。

  身上的茶味已经被更浓重的血腥掩盖。

03

  “就算获得了四花稀有太刀一期一振,好心情也只维持到现在吗?”莺丸许久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自然而然接过你手里的指甲油,牵起你的右手,一个一个涂起来。

  你没有丝毫愧疚地接受了。

  你高傲地微抬着下巴,看着莺丸跪坐在你的面前,专心致志地给你涂指甲。

  还没涂完最后的小指,你猛地抽开手、故意打翻了那瓶指甲油。

  指甲油涂到了指甲外面,指甲油瓶子里的指甲油在地上蔓延开来,仿佛要吞噬昼夜,渗入骨髓。

  “这可怎么办呢?”你勾着唇角说。

04

  弄出来了的就给我滚去舔掉啊♥

05

  你在感到非常不愉快的时候,会变得无所顾忌。

  于是你一产生某些糟糕的想法,总是贯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刚刚还很痴迷的指甲油,一下子就被你视若无睹。

  你拉过莺丸的手,细细地舔了起来。

  明明根本没有指甲油或者血沾在他的手掌上,可你偏偏装得若有其事。“对不起啊。”

  “我帮你舔掉啊——”

  你有条不紊地先从手腕舔起,然后顺着掌纹、到手心,顺着掌骨、到指骨,最后甚至坏心眼地轻咬了一下莺丸的指尖。

  舌头濡湿、温热的触感,有深入骨头的痒。

  莺丸带着半指真丝手套,所以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后来才是真实的接触。中途你还沿着手套和肌肤的缝隙舌头一勾。

  你明显感觉在你的舌尖上挑时,莺丸的身体明显的一颤,几乎要端坐不住。

  那些不明的情绪,升腾在暧昧的吐息里。

  你看着被染上另一种薄红的莺丸,喉间低笑出声,“怎么?不谈谈茶或者大包平吗?”

  你的容色熏染了微量的绯色,醺如烟霞,在迷蒙间迷醉。

  地上斑驳的指甲油早已害羞得变红。

06

  真是……心力憔悴。

07

  面对前来的一期,你只打开一条缝大小的门。确信用身体挡住屋内的场景后,继而温柔地勾着唇角,“一期你有什么事吗?”

  温柔的一期一振啊,递给你膏药,睫毛下美丽的眼睛里,蜂蜜色的光辉静静流淌,“审神者大人,这是伤药。”

  “请您注意自己的伤口。”

  “一期真的十分温柔呢。”你接过伤药,粉红的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的手心,“这样真是太好了。审神者我很幸福啊。”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审神者大人,我还并不熟悉本丸……”

  “啊,这个,就去找歌仙吧。”

  “他是我的初始刀,新来的刀剑去找他就可以了。”

  “当然你来找我的话,我也很欢迎呢。”你虚伪地笑着。

08

  “好好珍惜生命吧。”整理好自己的莺丸撩了一下你身后逶迤的黑发,离开了。

09

  等到一期和莺丸相继都离开了,你走到柜子前。

  “可以出来了吧?”你看着橱柜门看了很久,终于打开了它,脸上挂着沉郁的表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对方靠在橱壁上,许久才懒懒地抬了一眼。

  你突然转换成无害的表情。

  “明石你是藏在这里偷懒吗?”你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没干劲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我的卖点就是没干劲啊……”明石国行懒怠的神态不自然地缠着几分色气,紫色的发丝凌乱地散着。

  标准制服上交织着一段红线,漆黑更凸显出红色的耀眼炫目。两边各缀着一个小小的银白流苏,添上一丝文雅。他像疲懒的猫,没骨头似的瘫在那里,领口扣子没扣好,衬衣也没好好塞进去,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再怎么没干劲也要有个限度啊!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啦?”你似乎随意问道。

  “一开始。”

  “是指石切丸进来的时候吗?”

  “……”不知为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任你怎么催,他都不再出声。细长的眼,本来应该显得锋利尖锐,可偏生长在了他身上,不太精神,藏在无框眼镜后,叫人琢磨不透。

  “还是没干劲吗?”

  ——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吗。

  你神色莫名,盯着明石国行,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好♂主意。

  你的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身体,整个重心也逐渐向他倾斜。因为没扣纽扣而敞开的领口太大,你的指腹无意中触碰到了一部分温热的肌肤,你也习以为常。

  他虽然装作毫不在意,肌肉却难以控制地紧绷起来,脸上也出现了羞耻的红晕。

  你的着落点从皮肉紧致的腰肢、到骨骼坚硬的胸膛,再到骨形优美的肩膀,你甚至恶意地勾了勾他胸前以X形交叉呈现的漆黑皮带,而对方的眼神愈加阴郁。

  看着明石那副羞耻隐忍的表情,你笑得愈加开心,手下的动作愈加肆意。

  你欲吻上他的脖颈,也不知道是吻在喉结上,还是吻在项圈上。在触碰到的前一秒,你又忽而错开位,继而用暧昧的吐息扑在他的耳边,轻声诉道,“要是再没干劲的话,我就把萤丸叫来,再当着他的面这么干一回哦~”

  ……毕竟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很美味啊~你无意识地、色气地舔了一下嘴角。

  “涉及萤丸的话,偶尔也会有些干劲的啊。”

  果然提到了萤丸后,他不再无动于衷。而是撑起了身体,忽地在你的肩膀上一推,将你咚在了橱壁上。

“好了,现在位置转换☆”

  有张力的身体,虚笼着你,具有如豹柔软的侵略性。眼角似乎有倦怠的气息溢出来,自带魅惑的模糊。拘谨的服装和慵懒的穿法,形成一股天然的、令人耳红心跳的色气。

  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的锁骨和耳骨形状非常的好看。

  你才知道,一个人,诱惑起来的时候,就连他耳旁的发卡都可以那么诱人。

  然而下一秒,原形毕露,“啊,好累,不玩了。”

  “为审神者提起干劲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很讨厌啊。”

10

  “……哦。”婶婶冷漠脸.jpg

  太好了这么嚣张暗黑婶婶正好要把他给刀解了☆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明石国行却让你心安了不少,那副皱起眉的厌恶神情,这样才是本丸刀剑应有的。你默默放下了藏在袖子里准备一刀捅上去的匕首。

  “这样没干劲下去,明石你会活得比草履虫还不如的哦。”

  

嘿嘿嘿作者超英俊地码完一章想起来到lof发文啦⊂ (*°ω°*)ノ"

哼哼这刀我还能再舔一百年!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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