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将自己深埋。

会在糖里混入大量玻璃渣。
极其感性、和理性的矛盾体。
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南极圈好冷。

@艾尼尼小姐,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我偷电动车养你。

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三十五)溃

01

  你的吻是有毒的。

  “这是…什么啊、?”血爬满了他白嫩的手臂,他似乎为此无比的迷惑起来。

  “怎么会、?”紧接着五虎退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的喉咙,从他的脾肺,从他的耳目里淌了出来。

  “审神者对我做了什么?”

  仿佛精心制造的梦境顷刻被打碎了,五虎退说话断断续续的,哭泣的语调如大雾般弥漫了起来。“为什么又开始流血了呢……”

  走出了这间本丸,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从其他审神者和【五虎退】的互动,五虎退回想起了和你的曾经,五虎退才知道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

  审神者的灵力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温暖的啊。

  还是有希望的啊……

  他一下子蹲下去,用手环抱住自己,像是雪夜旅人为了取暖的徒劳无功,眉眼里充斥着令人心碎的甜度。

  “我会碎掉吗?”

  “五虎退又要碎掉了吗?”所有【五虎退】在各种各样的审神者手里碎掉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和他连通在了一起。

  好怕疼的他呀,止不住怯懦地颤抖了。

  “黑鹤他就是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的哦。”你视而不见,轻轻低语着这样有如地狱般的浪漫,这原应只有你和黑鹤明白的,但你偏偏要说给他听。

  ——“你害怕了呀。”紧接着你无奈地挑了挑眉,顶着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心中甚是理解。

  “也是理所当然。”

  血珠一点一滴汇入泥土,绝美浓郁的樱花树唰唰落下更多的落花,你着迷似的勾弄着自己的长发,脸上却无一丝怜悯之情。

  “疼么?痛么?”你再好笑地问他。

  与此同时你想起从前因为自己碰到了剑道而被关入仓库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寒冷延着气流爬入骨子里。

  其实你碰了剑道,也不是因为对剑的喜爱,也不过是将它和茶道、插花、绣花等一视同仁为鸡肋之物。随便碰了便碰了。

  “你不明白。但是你见过就会知道了,……这里面的孩子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啊…”

  房间外传来佣人缓急不一的脚步声、絮絮叨唠,以及她们聊到隐秘话题时的兴奋与冥冥之中的恐惧。

  “小姐姐们,我饿极了,给我一点食物好吗?”你则从门栏里伸出瘦弱如冬枝的手,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同她们讲。

  你不清楚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你只知道当时那两个女性神色间流露出了微弱的痴迷感。

  于是你第一次【学习】到了人类的情感。

  你不说“能给我一些食物吗”,也不说“请给我一些食物”,而是说“给我一点食物”,“好吗”则是一个故作亲昵故作体贴的尾音。

  “我很乖的。”你很慢、却魔鬼般诱人香甜地诱劝她们。

  为什么我要伤心被父亲抛弃在主家里了?为什么我要反抗家族养废自己的计划?

  天生情感缺失的你即使在有了情感之后也没有弄懂这些。

  干嘛要可怜我?干嘛要为我鸣不平?

  就在两个人类眼底里,你清楚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虽然掩在华丽和服下的身形消瘦,虽然抬起的四肢有气无力,虽然情势奄奄一息,但你的脸却好像汲取了这些生命力,愈发的美丽。将死之人的将死之时,冰封般微冷的容色终于也透出了一股血腥萦绕的蛊惑感,毒花的枝茎往上缠绕。

  啊啊啊,不过是发现了没有情感的你的没有价值,就想把你关到天昏地暗,就想趁机饿死你,这也太过分了。

  发现愈囚禁你、你愈有生机的家主,终于将你放出来。

  你对他充满人类情感色彩地这般抱怨起来。

  而向来妖异的古典美男子,纤细柔和的黑发和爬满蝌蚪形状咒文的符,严密地遮住他的右眼,秘密不露一丝一毫。后面束着的发则瀑流一般挂在他松散的漆黑和服上。

  他一改最初的漠视放任,语气危险地微笑夸赞道,“你真是完美的……啊。”

02

  “不疼。不痛。”五虎退咬住下嘴唇、神情不明地回答,“黑鹤做得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

  甜腻的撒娇纵容,和外面世界的阳光,都让他一时间自己以为是地忘记了——

  他们曾经多么努力,多么掏心掏肺,也没能将你变回温柔的你。

  现在再次抱着「可以拯救你的」的心情,本身就是对他们过去的绝对否定。

  “可是我好疼,好痛哦。”你以一种玩笑的口吻与他对峙,犹如自己眉目间一点伤痛都没有。“我又不需要第二只黑鹤。”

  所以沉沦吧,所以迷失吧。

  只有陶醉于欢愉和伤口的痛楚中,只有享受虫子啃噬你的心,五虎退,你才能在冷漠与怪异中,在这个审神者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善良不必有,柔软要隐藏好。大家都变成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退酱你例外呢?

  你为此感到很开心,近乎猖獗近乎恶毒地笑了起来。婉转零碎的笑声,像是从高处把自己砸在地面上发出的飞溅声。然后你忽然间、仿佛不小心似的,轻轻地咳了一声。

  那真的是十分轻的一声啊。就好像鸟翼扇动的气流,仿佛拂过樱花的日光。

  轻到都失去了声音。

  然后你便猛地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谁都没想到。它真的是来得太突然了,又来得太凶猛,你一时竟没能忍住,把血好好咽回喉咙里。你看见了它,它是一口疲惫的血,鲜红,又不含毒素的。

  今日你穿着的和服,还印着浅淡美好的樱花,远远望去就是一团云霞,情态袅袅。现在一下子就被丑陋的血迹毁得一塌糊涂。怎么也擦不净了。

  “可惜了…”许久,你才哑着声音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虚无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千疮百孔的躯壳,如若被施了枷锁,动不得,使不得,即使是喘气也有深入心肺的疼痛。

  那是,为了修复自己不断出现的伤口,为了供应几十把刀剑们的消耗,你的灵力在你的肆意浪费下被榨取得丝毫不剩,身体已经临近崩溃。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面对五虎退,你奇怪地皱眉,暧昧粘稠的虚无氤氲在你的眼睛里,“因为灵力枯竭死去的审神者比比皆是。”

  “即使我是她们之中最强大的一类,”你摸着心脏,既冷淡又无所谓地。

  “也逃不过生死不是吗?”


终于毕业了高中狗情不自禁地——

咩哈哈哈哈还有谁能拦我!!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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