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酒

将自己深埋。

会在糖里混入大量玻璃渣。
极其感性、和理性的矛盾体。
没有什么不敢写的。
南极圈好冷。

@艾尼尼小姐,要和我一起私奔吗?
我偷电动车养你。

[刀剑乱舞]治愈她(十二)她只是想起了

  

  无论如何要说明一点,他一直都,没有讨厌过周夭。

  ——怎么会有人讨厌这样美好柔软的女孩子呢?

  她没有攻击力,没有距离感,像是一只被捉在手心里的鸟儿,温热并且有微弱的呼吸声,那种感觉甚至让人熟悉得欢喜。

  怜惜她,爱慕她,迷恋她。

  一切顺其自然,油然而生。

  

  就连那刀茎处的灵力呀,都在叫他欢喜她。

  他又如何去抗拒、抵御、隔绝自己对她的欢喜呢?

  

  “难道、”

  “夭夭,不能收下吗?”今剑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是厌恶,似乎是好感,一时间竟叫人分不清,他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心绪。

  他说过了,他是很感激夭夭的哦。

  他可以接受夭夭。

  

  渐渐地、努力地忍住了对前任审神者无情离去的恨意,默不作声对自己撒下“忘记他”的弥天大谎。

  今剑会喜欢夭夭的……

  今剑不会渴望过多的……

  一如既往地清醒着做梦,梦游的时候说话便半真半假,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是历史中真实存在的刀剑吗?我为了什么而存在着呢?我该做什么?

  白发红眸,会像雪一般轻易融化的孩子。

  无邪,脆弱。

  今剑拉着鹤丸国永的一只手腕,把那枝樱花完完整整递到周夭的面前,樱色如同雪染上云霞一般。“是鹤丸的心意哟~?”三日月宗近抬眼,忽而插嘴。

  啊啊啊——,死老头!

  鹤丸闻言、顿时没了悲伤,睁大了双眼,不知怎么地变得慌张,白睫下的视线微微躲闪。

  就和犯了错要飞快逃走一样。

  

  “不想要也没关系!”狡辩、逞强。

  周夭立刻将两束花一并揽进怀里,一下一下的心跳那么紧凑,显得紧张极了。

  “我都要扔掉了的。”于是在这种状况下,他不自觉带了点委屈的语气。

  既然是不被喜欢的东西,直接被扔掉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给我安静点。”

  他就不曾被那个人看重过。

  鹤丸国永有些愤愤地想起自己被前任审神者压在仓库底的日子,又想起周夭握住他的手指,蓦地笑了。

  “啊,鹤,有没有被我吓到之类…的?”

  那一刻,他仿佛一块白巧克力,有些甜,被放置于掌心,然后慢慢融化成温暖浓稠的液状。

  

  鹤丸国永对周夭抱有极大的好感。

  他喜爱这位审神者。

  他想对她好。

  

  那之后他就偷偷在意着她,跟在她的身后,很开心地准备给她来一场大大的surprise。

  就像是单纯的小动物——

  鹤丸国永也是单纯地想要亲近周夭。

  挑起眉、欢快地告诉她,“这次有好好被我惊吓到吗?”

  

  “我需要的。”周夭缓慢而又仔细道,一字一句,对鹤丸十分抱歉又后悔的模样。

  她怎么会这样呢?

  她怎么会松开手扔下樱花呢?

  她怎么,明知道会惹来不快和怀疑,却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送她的一束白菊呢?

  一束朴素而枯萎的白菊,如何值得。

  

  为什么?

  周夭为自己感到矛盾。——她以前没有为此烦恼过,一个个念头如此纠缠反噬。

  在今日之前,她的花从来没有枯萎过;因为他会在那之前,带回来用来替换的下一束捧花。

  黄玫瑰,风信子,勿忘我,海棠,百合。

  扔了便扔了。

  

  “我怎么会为此伤心呢?”所以她应该没有伤心。她暗自想,失了节奏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同时痛意也如泡沫消散。

  恍然大悟,大梦一场。

  仿佛。

  

  仿佛她只是想起了那个人,只是想起而已,并不是喜欢他。

  周夭没有过“不喜欢”的情感: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到不喜欢,没有什么值得她去不喜欢的。

  现在,仿佛连“喜欢”也消失了。

  没有不喜欢,全部都喜欢,于她而言有什么“喜欢”和“不喜欢”之分呢?

  

  她的喜欢,全都喜欢,和前任审神者的不喜欢,全都不喜欢,最后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周夭不能思考不能明白,敛着眼帘,低垂下露出的后颈,温柔,白皙,有着不堪一击的意味。

  ——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的温柔是那么怪异呢?

  不要去想。

  周夭幼年时总是想要想起冬木市大火前的记忆,而被记忆中的漫天火焰吞噬,蜷缩着,后背不停地出冷汗。

  

  她明明应该是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的。

  却不能试着去回忆那场大火之前。

  每个黑黢黢的深夜,没有一丝月光,城市比死去了还要安静。

  “不要想。”那个发眼漆黑的男人抱住她,双手一遍一遍抚着她被浸得黏湿的后背,声音落寞而沙哑。

  

  “嗯。”

  幼年的她轻柔蹭上去。

  如同幼鸟。

  

  ——他们之间,总是自然而然的、亲密的。

  后来,又变成了若即若离。

  当周夭长成了少女,身体散发出甜美芬芳的香气。他的神情变得莫名,像是冷酷、又像是温柔:“用花挡住。”简短地向她命令一般。

  我的脸什么时候需要在你面前遮挡了?周夭愣怔,微不可见地有点痛。

  “可以吧?”

  很轻的,很冷的语调。

  她终于安静温和地看他,便说,好。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

  我什么都会原谅。

  

  “夭夭……你、很好。”男人不由叹息了下。

  他本来是很少会做这种无意义的叹息的,——所以他自己也疑惑了起来。

  为什么?

  

  或许没有为什么。

  

  她现在已经变得安静,一头乌黑细柔的长发顺势流散,气质柔和,丑陋皮肉下的骨相美到无法形容。

  骨相皮相,亦美亦丑。

  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揉开了湿润柔和的色泽。

  “我想要、鹤丸送的樱花。”

  “请不要扔掉。”

  

  那一束白菊,或许才是应该扔掉的东西吧。

  该扔掉的东西被扔掉的时候,或许她才是大惊小怪了吧。

  

  周夭低下头,鼻子凑近在风中颤颤的花瓣。樱花的香气其实很淡,让人觉得恬静,比起实在的气味更像是一种意象以及氛围。

  “谢谢你,鹤丸。”

  “谢谢你,今剑。”

  尾音慢且细,沁入耳蜗,给人被注视着被重视着的错觉。

  

  “大家都在照顾我的心情啊。”

  “我很开心。”

  

  

届不到届不到

男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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